藏文化的领域相当大。除了在中国领内以西藏自治区为中心,包括青海省的大半(差不多全部),甘肃省、四川省、云南省的一部分以外,还有印度领内的加木和卡什米尔州(JAMMU and KASHMIR)的拉达克、喜马恰尔·布拉代什(HIMACHAL PRADESH)、乌塔尔·布拉代什(UTTAR PRADESH)(乌达尔堪多(UTTARKANDO)),锡金(SIKKIM)阿隆纳恰尔·布拉代什(ARUNACHAL PRADESH)等各州,以及尼泊尔和不丹领内的喜马拉雅山地等,都属于藏文化圈。其中上述中国领内的诸省还各自有藏族独自的或藏族复合其它民族的自治州或自治县。喜马拉雅高地的藏人社会,以及自古被称为“小西藏”的拉达克等也具有很长的历史。如此看来,文化、民族意义上的西藏,远远超出了政治区划上的西藏。再者,以1959年为中心,很多藏人离开本土,移民到了喜马拉雅山腰、印度各地以及世界各国。附带说,住在珠穆朗玛山腰的夏尔巴人,也是属于藏系的民族,有关它的文本资料也不少,但一般认为它是尼泊尔的一民族,因此在本文中不提及。

向欧洲人最早开始介绍西藏及其文化的是天主教的神父们。18世纪前半期,到过西藏的意大利神父德西迪里(Desideri,S.I)在介绍西藏的文章里提到天葬,以及表现藏人亲族关系的“骨”与“肉”;(Desideri,S.I.1952,1954,1956。Petech,L.[ed.] I Missionari Italioninel Tibetenel Nepal.Vol.5-7)后来,德·斐立毗(de Filipi,F.)把它译为英语时错译成“骨”与”血”,而列维·斯特劳斯(Levi-Strauss)曾引用过这个英文版。(de Filipi,F.[ed.] 1932,An Account of Tibet. 此书有日译本(药师义美1991,1992))
到19世纪后半叶,开始流行所谓的“探险”。英领印度的情报员达斯(Das,S.C.)从1879年到1883年滞留在西藏,写了不少藏学方面的文章。(1902,Journey to Lhasa and Central Tibet;1984,Tibetan Studies)作为民族学者的柔克义(Rockhil,W.)于1888-1892年间留居西藏,采集了各种民具。(1983,Notes on the Ethnology of Tibet)
在HRAF,即世界民族资料里,1893-1963年间有关藏族的文献有26个;1854-1963年间有关西藏的文献有24编。这些文献的作者中除去民族学者、社会学者外,还有柏尔(Bell 1928)等的政府官员、河口慧海(1904)等的宗教家,还包括旅游者、土著民、医生等。其中由专家写的文章很少,如1935-1945年进行过实地调查的赫尔曼斯(Hermanns,M.)著的《希腊和丹麦的皮特王子》(1949,Prince Peter of Greece & Denmark)、《一妻多夫制的研究》(1963,A Study of Polyandry)及本尼迪克特(Benedict,P.K.)的《藏人和汉人的亲属称谓》(1941,Tibetan and Chinese Kinship Terms,Harvard Journal of Asiatic Studies 6,pp.313-337)等有价值的作品极少见到。这是由于西藏政治上的地位与它的不开放的局面所导致的。其中由藏人本身记录生活的资料更少。但也存在个别象拉毛写的受到高度评价的著作。(Lha-Mo 1926)